然后,带着劈山断岳的气势,狠狠地劈砍而下。
无论是大食的盾牌、长矛,还是那些身穿锁子甲的勇士。
在陌刀那恐怖的自重和锋刃面前,统统犹如纸糊般被一刀两断。
残肢乱飞,血流成河。
大食的军队在经历了火炮的心理摧残后,又迎来了冷兵器时代最顶级的装甲碾压。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交战,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唐军的重步兵踩着敌人的尸体,一步步地向着城池的深处推进,沿途留下的是一条被鲜血彻底染红的死亡之路。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屠杀。
虽然大食军队的阵营中,也曾零星响起过几声沉闷的炮轰。
那几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落后火炮,喷吐出微弱的火舌,试图阻挡大唐这股钢铁洪流。
甚至,阿里还疯狂地填进去了数万名身披重甲的大食精锐步兵。
那些大食武士双眼赤红,挥舞着沉重的大马士革弯刀,企图在城墙的废墟上重新筑起一道血肉防线。
但在之前那场毁天灭地的三万发开花弹饱和式覆盖之后,一切抵抗都成了徒劳。
大食人的胆魄,早已经被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彻底撕成了碎片。
他们的士气,就如同恒罗斯城那段垮塌的花岗岩城墙一样,碎成了一地的齑粉。
双方在这残破的城墙缺口处,展开了最为原始也最为血腥的白刃战。
然而,这根本算不上是势均力敌的交锋。
一柄柄寒光闪烁的陌刀,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无情地斩落。
每一刀挥出,必定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唐军的玄甲重骑犹如踏碎地狱大门的死神,每一次冲锋都能在大食人的阵型中犁出一条血肉通道。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墙下那片原本洁白的雪地。
倒下的,全都是大食的士兵。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食勇士,在唐军严密的军阵和恐怖的杀伤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很快就填平了火炮炸出的巨大弹坑。
滚烫的鲜血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在冰冷的戈壁滩上蜿蜒流淌。
大唐的将士们踏着敌人的尸骨,宛若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步步向前无情地推进。
没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