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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暴雨打芭蕉,令人牙酸。
    但这只是前奏。
    就在箭雨刚刚停歇的瞬间,那堵钢铁墙壁已经撞了上来。
    “轰——!!”
    这一声撞击,比之前的骑兵冲锋还要沉闷,还要恐怖。
    那是数千斤的钢铁与血肉之躯的硬撼。
    最前排的唐军盾手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袭来,手中的盾牌几乎在瞬间就要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顶住!给老子顶住!”
    身后的袍泽死死用肩膀抵住前排士兵的后背,甚至有人直接用头顶住盾牌,哪怕被震得七窍流血也不肯后退半步。
    却月阵毕竟是背水列阵,正面受敌面积小,这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吐蕃重步兵的人数优势。
    此时此刻,那狭窄的接触面上,双方已经彻底绞杀在了一起。
    “杀!”
    一名唐军长枪手顺着盾牌缝隙,狠狠地刺出一枪。
    枪尖扎在吐蕃重步兵的胸甲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竟然滑开了,只留下一道白印。
    那是冷锻甲!寻常刀枪难入!
    那名吐蕃重步兵狞笑一声,手中的连枷呼啸着砸下。
    “砰!”
    那名唐军长枪手的脑袋瞬间如同西瓜般碎裂。
    “攻他们下盘!攻脖子!”
    有老兵嘶吼着提醒。
    唐军毕竟训练有素,在短暂的吃亏后迅速调整。
    你甲厚?
    那就捅你的脚面,砍你的膝盖!
    你盾大?
    那就几根长枪一起捅一个点!
    “三三制”小队在这种近身肉搏中发挥到了极致。
    盾手死死顶住对方的冲击,长枪手专挑铠甲缝隙下死手,刀手则如同幽灵一般,在盾牌下翻滚,挥刀专砍马腿和人脚。
    一时间,整个河谷的前沿阵地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鲜血不再是飞溅,而是像溪流一样在脚下的鹅卵石缝隙中流淌。
    断肢残臂横飞,惨叫声和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论钦陵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唐军的韧性,也知道那个叫许元的小子确实有点鬼才。
    但他更知道,这种高强度的肉搏战,拼的就是谁的人多,谁的血厚。
    他有数万大军可以轮番上阵,而唐军,死一个就少一个。
    “传令,让第二梯队压上去。”
    论钦陵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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