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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冷得像是腊月里的玄冰。
    那是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冰冷,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已失去了色彩。
    杀意,在这一刻,不再是汹涌的浪潮,而是凝固成实质的冰锥,无声无息,却足以洞穿一切。
    与此同时,那漕帮堂主的面色也是骤然大变。
    别人不知,他可是清楚得很。
    上头交代过,此人是即将上任的扬州刺史,圣眷正隆的冠军侯许元。
    至于那三位女子,虽然不知确切身份,但密报中也提了一句“皆是贵不可言之人”,其中一位,极有可能是宫里的贵主。
    骚扰、盘查、给下马威,都可以。
    但搜身?
    还是对这样的贵女搜身?
    这已经不是冒犯,这是在掘整个漕帮的祖坟!
    “住手!”
    漕帮堂主惊骇之下,脱口而出。
    他想阻止自己这个蠢得无可救药的手下。
    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的声音刚刚响起,一道残影已经撕裂了空气。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筋骨碎裂之声。
    “砰!”
    紧接着,是木屑四溅的爆响。
    只见许元不知何时已然松开了箱盖,身形如鬼魅般前踏一步,右腿如鞭,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那大块头的胸口。
    “咔嚓!”
    那是胸骨塌陷的声音。
    大块头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极致的痛苦与不敢置信。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个破麻袋般倒飞而起,直接撞碎了船舱的木质窗棂。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巨响。
    淮河的夜色,瞬间吞噬了那个身影,只留下一圈圈不断扩大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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