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拔高了声音,像是在为自己的失态寻找一个蹩脚的借口。 “父皇还等着本宫回去复命!我得走了!”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一转身,提起裙摆,几乎是逃也似的朝着府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脚步踉跄,甚至差点被门槛绊倒。 那火红的斗篷在风雪中划过一道仓皇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茫茫的夜色里,仿佛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