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然后安然离开,不说是一种奢望,但也是极为冒险的事情。 接下来在城外飘荡,是最扎眼的事,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两人一下沉默,开始想着各种可能的办法。 “等等,我们好像也不是必须离开杏汾城!” 陈斐一下抬起头,看向迟德风,道:“你我现在皆是易容,这种易容虽是不俗,但在一些人眼中极为明显。那如果我们直接用真容,在杏汾城里,会如何?” 迟德风微微一怔,但也马上反应过来。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