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擅长偷吃了。
简单地进行了社交对话以后,站在台上开始做分享的王院士流畅无比的表述忽然卡了壳。
“王院?”助手担心地询问,“怎么了?”
王院士收回放在角落的目光:“没,来,我们继续。”
谈清瑶如有所感,回头,瞧见角落里的一团,弓着身子,悄悄咀嚼着。
简直就是小仓鼠。
在她抬头前,谈清瑶收回目光。
李永宁吃了两个便金盆洗手了,开始认真地听大家讲话。
听了没一会,嘴角就逐渐扁平,无力地归位一条线。聚精会神的双眼也开始变得目光涣散起来。
很好。
这比陪皇嫂上朝还糟糕。
上朝她起码能知道下面的人在讲什么,又有什么小心思。
现在,这些人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的每个字都好像是中文,连在一起就超过了她的想象。
完全不懂啊。
李永宁打了个哈欠,放弃理解这个会议究竟在说什么,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皇嫂身上。
有多久没有这么沉浸地看过她了?
在大梁的时候没有。
她开了公主府,自立门户,又心向自由,得了准许以后隔三差五就往江湖跑。成天不是南下就是北上,没有多少时间陪在皇嫂身边。
“以后有的是时间。”
每当她内心有愧的时候,皇嫂都会淡笑着这样对她说。
“宁宁,你尚且年幼,天下如此广阔浩大,你多四处走走,总是好的。”
她把这话当了真。
结果呢?
十八岁,她就没了时间。
再眨眼,她就到了这里。
撑着下巴,稍稍把帽檐抬高一点,李永宁认真地瞧着她。
皇嫂比在大梁的时候瘦了,身体薄薄的一片,她感觉自己一个掌心就能握住她的腰。
李永宁瞧瞧自己的掌心,又对着走上台的女人比划了下。
好像真的可以。
她还是那么厉害,李永宁偏了偏头,望着她。
当着这么多人,游刃有余,自信而不张扬。台下有人提问,问的什么李永宁听不懂,但大概很难回答,而且有点尖锐。可皇嫂还是处理得很好,波澜不惊,自有一种千山万水拍岸而来,她巍然不动的魄力。
这让李永宁一下想到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彼时,她年方五岁,还没到开蒙读书的年纪,整日唯一的要事就是做那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