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耍赖没用!李永宁立刻换了一个新的招数。
“那皇嫂你也不能这样宽于律己,严以待人啊!你不让我动手动脚,可刚刚是谁吃饭的时候都要拉我?”
左手举高,人证物证俱有!
大理寺何在!速来主持公道!
谈清瑶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左手伸出来:“是我,你要是不高兴,要不再拉回去?”
顿了顿,右手也递出来。
“还是你想拉这只手?”
李永宁没好气地把她两只手都推开。
光天白日的,她才不要这样。
“晚上还拍吗?”谈清瑶忽然问。
李永宁老实说:“不知道。”
谈清瑶摇摇头,正想讲话就立刻轻咳起来。
李永宁忙伸手拍她的后背,关切道:“病了?”
谈清瑶摆手安抚:“最近降温,有点受凉而已。”
李永宁:“你去看太医,哦不,你去看医生了吗?”
谈清瑶:“小毛病而已。”
李永宁皱了眉。
谈清瑶忙说:“看了,小毛病而已。”
眉心的结这才缓缓松开。
“就算只是小毛病,你也得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不能怕苦,知道吗?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蜜饯,你以前总爱配着药吃的。”
李永宁絮絮叨叨着。
皇嫂以前不常生病,反倒是她,生下来病恹恹的。泡在药罐里长大以后,李永宁就对这个世界上再苦的药都习以为常了。皇嫂却不同,偶感风寒,吃一点药方都困难。每次都是她学着小时候娘亲和乳母哄她吃药的样子去哄皇嫂,她才肯稍稍听话。
“皇嫂?”
怎么她又看着自己不讲话了?
谈清瑶眸光柔润,唇角轻掀:“许久不见,你还是个小操心鬼。”
李永宁哇了一声:“你笑话我!”
谈清瑶反问:“你难道不操心?”
李永宁无力辩驳,嘴唇嘟了下,憋出一句:“那我操心操心你怎么了?我又不操心别人。”
谈清瑶瞧她这样,伸手掐掐她的脸:“好好好,你尽管操心我。”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一震再震,谈清瑶知道,是助理在提醒她时间。
她不想看,把手机翻了个面盖上。
李永宁却注意到:“怎么了?谁给你发消息?”
谈清瑶:“没谁。”
李永宁:“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