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玮困惑不已:“云栖?没听过这地方啊,你们听过吗?”
副导演和执行制片连连摇头。
编剧也茫然。
后者甚至拿出手机搜索‘谈清瑶’,跳出来的简介信息里分明清楚地写着,谈清瑶,苏城人。
怎么这家乡又变成了云栖?一个搜都搜不出来的地方。
举国境内,查无此地!
李永宁又是怎么知道的?
吃瓜众人飞快地互相交换了一番眼神,默了下来。
整个会议室,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呼吸声和小心翼翼的咀嚼声。
王玮率先开启拍马屁技能。
“云栖?好地方,好地方啊,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好地方!”
李永宁毫不犹豫地道:“当然。”
大梁以南有云栖州,山深雾重,鱼腥草遍野。龙骧关外瘴雨连绵,谈家将门世代镇守于此,以护一国之界。
她第一次去云栖,就是陪皇嫂一块。
那个时候,皇嫂还不是她的皇嫂,只作为伴读长陪她左右。
那个时候,她喜欢叫她清瑶姐姐。
她们从大梁都城出发,一路南下。
初离帝京时,春光正好。朱雀长街十里繁华,车驾所至,行人纷纷避让。李永宁倚在车中,掀帘望去,眼底尽是新奇与欢喜。
“清瑶姐姐,”她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撒娇,“等到了云栖州,你可不许只顾着见家人,把我晾在一旁。”
坐在对面的谈清瑶微微一笑,一身月白锦裙将她衬得更加端雅清贵。
“殿下放心。”
她总是用这种温柔而从容的语气对李永宁讲话。
“云栖虽偏远,却别有风致。山间云雾如海,雨后紫蕺遍地,清香沁人。若殿下不嫌粗陋,届时我们可以上山采摘一二紫蕺,再烹作佳肴。”
李永宁轻哼一声,眉眼却弯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本宫若不尽兴,便罚你陪我再去一次。”
谈清瑶含笑颔首:“谨遵公主之命。”
等到了云栖州,真品尝到了谈清瑶口中号称清香美味的紫蕺,李永宁悔得肠子都要断了!
真是枉她费了好大力气从山上采了一箩筐回来!
“断肠草!”她不高兴地指着那叫她几乎快要反胃的东西,“这才不是什么紫蕺,这就是断肠草!”
在李永宁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