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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嗯嗯嗯”的挣扎声,四肢翻腾。可这一刻,身临其境的金羡羡只觉浑身的血都在她的头颅里冲,用尽了力气也张不开喉咙。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红发烫,她抬手去拍打、拽动、撕划眼前男人的胳膊,可她连手抬起来都很吃力。她顾不得自己的赤-身裸-体,顾不得被子,什么也顾不上,抓着男人掐住她的手蜉蝣憾树般往外掰。
一点、一点又一点。
金羡羡充血地望着自己面前那张冷漠、肃杀的脸,手上彻底没了力气,从未有过的绝望将她彻底掀翻。就在以为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候,那只手松骤然开,如沾了什么厌恶的东西般将人甩开。
金羡羡趴在床上,“呕”的一声反胃作吐。接连几回,什么也没吐出来,可从胃里顺着喉管充斥上来的那股恶心半晌未散。她大喘着气,彻底失了力气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劫后余生的求生感逝去后,金羡羡第一次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厌恶感。
秦辙没了前头的兴致,嫌恶地走到洗漱架边上洗手,云淡风轻。“我救你一命,你反倒想杀我,还真是不知好歹。”
金羡羡闭着眼平复呼吸,闻言睁开眼,想冷笑,到底是他想杀她,还是她想杀他。但她现在说不出话,喉咙难受得要命,她仰面躺在床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将被子扯动了一些盖住自己的身体。
“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你应该庆幸我饶了你一命。”秦辙面无表情。
金羡羡想笑,照他这样说,她岂不是还应该给他磕个头,感谢他的不杀之恩。她闭眼,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她咽了口口水,嘶哑地出声。“我衣裳呢。”
“我怎么知道。”秦辙不以为意。
他搬了张凳子放在床榻边上。
眼前的床铺凌乱,少女乌发凌乱,胴体白皙,唯独脖颈上一圈红痕,绸缎被面半遮半掩着身体,着实让人很难不想入非非。
金羡羡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