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没力,妹李,没离……”卷胡子盯着自己先前标在纸上的字,皱着眉回忆了半天,求助地看向两人,“Howtopronounce‘charming’inChinese?”
“魅力,有魅力的。”施妮可说。
卷胡子点点头,继续念:“他是一个有……魅力,嘚……任,我闷班级痛学和我……非常,爱他……”
杨行渡笑了笑,把施妮可搂紧了些。
卷胡子磕磕绊绊地读了二十分钟,总算把他准备的话说完,上前分别拥抱了两人,用英语说:“你们今年再来,我带你们去我妻子家里的酒窖里喝酒!”
“好啊,我们很期待!”施妮可笑着说,“你的妻子和外甥现在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卷胡子答,“我外甥现在去超市当拣货员,表现不错,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申请大学!”
“活到老学到老,先让他把自己的日子过踏实,再谈念书也不迟。”杨行渡说。
朋友们发完言,轮到妈妈们。
施妮可头一回从她老妈的嘴里听见这么多夸奖别人家孩子的话,杨行渡妈妈更夸张,直把施妮可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她儿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把这么好的姑娘娶回家。
施妮可笑嘻嘻地全盘接收。
“最后,”方槐景满脸喜庆,全然不像一个前几天听闻前女友结婚讯息的家伙,“新郎新娘相互致辞——”
“嗯……”施妮可牵起杨行渡的右手,笑起来,“我想我们今天举办婚礼,一定是因为我们深爱着彼此……”
“嗯。”杨行渡回握她的手。
“不论怎么样……”施妮可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语塞。
她不知道自己也会经历这样的时刻。
她可以口甜舌滑地哄他逗他,却无法有理有据地说“爱”,她的大脑里一团乱麻,想起他们吃的每一顿饭,想起他们深夜造访的每一处地方,偏偏想不出该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起他们之间的爱。
或者对于一个口齿伶俐的人来说,真正的爱是难以诉诸于口的。
又或许她拥有了太多他的爱,一时无从谈起。
不论怎么样,25岁的施妮可开始变得成熟、从容、随遇而安,这是她自己的功劳,也多亏了杨行渡沉稳悠长的爱。
“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