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lady,说了一百遍,是officelady……”她皱了皱鼻子,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松开,“每次都这么笑话我……臭贝贝。”
“这两天天儿冷,穿这么少。”他关上门,摸索了一会儿,略显疑惑,“嗯?”
“前扣的。”施妮可抬头啄了啄他的下巴。
“嗯……我换了个舌钉。”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舔的时候应该不会那么疼了。“
“嗯……”她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喉间挤出一声回应。
“哥……”漆黑一片的屋里忽然响起杨世理的声音。
在施妮可和杨行渡听来,那不只是一个“哥”字,而是——哥,阁,葛,个。
“嫂子……”杨世理欲哭无泪,“我来给哥庆祝生日……还有哥哥的朋友……”
要是杨世理此时的声线能成象,其曲折程度一定和心脏病人的心电图曲线不相上下。
杨行渡整个人有一瞬间静止,片刻,他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饶是老江湖如他,也难免头脑空白,字正腔圆地念出一声:“我靠。”
施妮可捂着胸口,不知道是她和杨行渡现场直播限制级音频还是杨行渡当众说粗口这件事儿更让人不知所措。
“哥……”罪魁祸首杨世理要哭不哭道,“我错了……”
施妮可绞尽脑汁地回想下车后自己和杨行渡说过的每一个字,纵使她常常满嘴跑火车,但她在外头逗杨行渡的台词比起两人真办起事儿时的虎狼之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人在过度惊吓的时候,会语塞、健忘、走不动道儿。
她对黑暗里站着多少人毫无头绪,后知后觉地烧红了整张脸。
“哥哥……”杨世理没得到他哥的回应,心虚地再次开口,“我知道错了……”
施妮可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悲从中来,生无可恋地仰头看着他:“哥哥……”
她一开口,杨世理就噤了声。
“别开灯。”杨行渡捡起她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前,搂着她快步走回车库,坐进车里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我有点儿想死……”她浑身僵硬地偏头看向他。
“多大点事儿。”他摸了摸她的脸,笑道,“等一会儿再进去就好了。”
施妮可低头扣紧一串纽扣,小声问:“你的生日不是还没到吗?”
“家里过农历。”他用外套挡住她的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但以前都是提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