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杨行渡留意到隔壁桌两位年轻妈妈的视线,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笑,见施妮可乐在其中,叹了一口气,“……我们是兔子么?”
施妮可猝不及防,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变坏了!”
“跟你学的。”他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肉,“开店的事儿怎么样了?”
“噢,说起这个,你等等。”她摸出手机,给保安大爷发了条语音消息,“大哥,抱歉打扰您工作,我想问一下,您今天有没有留意到什么人去问铺子转让的事儿呀?”
杨行渡挑起一边眉毛,侧目看她。
“刚才服装店的小姑娘给我来电话,说有人想接她的铺子,我听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捻了捻自己的发尾,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寻思大哥您也没告诉我有这么个事儿呀,比起她,我还是更信得过您,所以特地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没有啊!”保安大爷的马上回复,“我一直给你盯着呢,这两天白班都是我在,除了她自己和外卖员,没人进去过她店里啊!你不信她就对了,她一定是诓你的!千万别被她骗了!”
“真是劳烦您,有您这句话我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了。”施妮可捏着杨行渡的手臂笑了一会儿,回复道,“多亏了您帮我看着,不然我一准儿被她蒙过去了!您等着,我忙完这几天再过去瞧瞧,看看再带点儿什么孝敬您。”
“又认识了哪个大哥?”杨行渡笑着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嗯?”
“你瞎吃什么干醋。”她嗔了他一眼,把手机倒扣在餐桌上,“是那天跟你提的保安大爷,不过我喊他作大哥罢了。”
“哦。”他笑了两声,“原来妮妮把大爷发展成你的侦察员了。”
“我当然得发展一个。”她把整只小笼包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咽进肚子,“店主狮子大开口,那铺子的位置乍一看还行,但里头豆腐干那么点儿大,一张嘴要我十万转让费……我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是有点儿夸张。”杨行渡想了想,“再晾她几天,不急。”
“我就是这么想的,等她急了我才好砍价。”她喝了一口茶水,“除非她真能遇见人傻钱多的家伙,不然她不可能一下子把店转出去……你知道吗?我才晾她两天,现在就着急忙慌打电话来了。”
“店主是年轻人。”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所有年轻人都像你这么有成算,还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