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先去我姐那儿。”施妮可恍若未闻,拎起他脚边的保温袋,抱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东叔暂时吃不了甜品,我没做他的,让他看见我带吃的没有他的份儿,不太合适。”
他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什么去?”她看了他一眼,“华珍不想让人知道她住院,一天到晚都想封我的口,妹夫,你就别添乱了。”
“妮妮总是这么贴心。”杨行渡笑着说。
“你觉得我贴心,是因为我想贴你的心。”她皱了皱鼻子,“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
“噢。”他捏了捏她的手背。
施妮可走进病房时,华珍正举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脸凑得极近,指尖一刻不停地抠鼻尖的痘痘。
“今天怎么样?”施妮可照例一屁股坐在病床上,面朝着她。
“尚未确诊。”华珍从镜子后瞥了她一眼,一下子看见她手里的保温袋,扔下小镜子,“今天吃什么?”
“别自作多情,这是我自己吃的。”施妮可嘴上这么说,还是拉开拉链,把里头的保温盒拿出来,“红豆馅儿的,尝尝。”
华珍丝毫没有客气,掀开盖子,拿纸巾包了一块儿,张嘴咬了一口:“这是从哪儿买的?”
施妮可挑了挑眉:“你喜欢?”
“挺好吃。”华珍像饿了八百年,一口接一口,“不甜,但很香……贵不贵?”
“我还没定价。”施妮可双手支在身后看她。
华珍愣了愣,咽下嘴里的饼渣:“你做的?”
“嗯。”施妮可狡黠地笑起来,“红豆馅儿也是我做的噢,从生红豆开始,一点一点煮的哦……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呵。”华珍翻了个白眼。
“切。”施妮可二话不说躺倒在她身边,“你什么表情,不爱夸我算了,我找别人夸去。”
“走开,说了多少次我才是病人。”华珍不耐烦地用穿着袜子的脚踩她。
“你的尚未确诊究竟是什么意思?”施妮可见隔壁床的家属从门外进来,赶忙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要检查这么久么?一直把人拖在医院,不会是要骗医保吧?”
“我想检查得全面些。”华珍又拿起一块老婆饼,“医生说我有点儿心率不齐,让我少熬夜少喝咖啡什么的,暂时没什么事儿。”
“真没事儿你还能晕在学校?”施妮可倚在床尾的挡板上,“是你瞒我还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