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提醒他们记得多放两个碗的。”施妮可转而喝了一口矿泉水,“所以你的答案呢?”
“我编的。”华珍也不瞒她,“我过两年三十岁了,没谈过恋爱,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人喜欢我。”
“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施妮可宽慰道,“是你每天忙得天昏地暗,没有发现。”
“你发现了?”华珍停下勺子,“谁啊?”
“这得你自己发现。”施妮可无奈地说,“我又不认识你身边的人。”
“我不想和同事谈。”华珍嗤笑一声,“像你导师那样的货色,大学里不少。有的掩饰得好,但我也不是傻的……所有职称没我高的人都没资格说喜欢我。”
“哇噻。”施妮可乐起来,“哪个猥琐男刺激你了?”
“不想说。”华珍握着鸽子腿咬了一口,“回去爸妈要是问你,你说我跟男的同居去了,下个月我去爸妈面前提分手。”
“不至于……”施妮可哭笑不得,“你让他们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又怎么样呢?”
“你闭紧嘴巴就行,其他我会处理。”华珍又啃了一口鸽子肉。
“教授好霸道噢。”施妮可贱兮兮地说。
“啧。”华珍给了她一记眼刀。
“略略略。”施妮可朝她做了个鬼脸。
“有病啊。”华珍目瞪口呆,“你怎么跟神经病一样?”
“为你无聊的生活增添乐趣。”施妮可笑着说。
姐妹俩拌着嘴吃过饭,又下楼溜达了半小时,而后华珍嫌她的话刺耳,将她轰走。
施妮可丝毫没有和华珍表演难舍难分的兴致,等华珍回了病房,溜去和常向东待了一会儿,下午三点过离开医院。
姚筱苗独居的姥姥依旧对她表示热烈欢迎,施妮可便厚着脸皮在她家蹭了饭,学了样简单的糕点。
夜里九点半,施妮可担心小兔饿坏了,赶回家给它放了饲料和水,见它满身乱毛,把电推剪充满电,给它剃了毛。
小兔看上去一下子瘦了一圈,施妮可剃它头顶的毛时手抖了一下,使它从兔兔变成了秃兔。
“啊噢……”她呆愣地看着小兔脑袋上参差不齐的毛发,思考良久,自觉以她的技术没办法补救,于是拍下秃兔的脑袋发给杨行渡。
臭贝贝:【[点赞.JPG][点赞.JPG]】
Nicooooo:【你们两个人之间闹了不愉快吗?】
臭贝贝:【一人一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