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哥还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行渡,行渡,渡了别人,就渡不了自己了啊……我当时真怕啊,我真怕我的孩子一生就这么过去了,从那个时候我开始攒钱,我攒了钱,以后留给行渡,能攒一点儿算一点儿……”
“怎么会这样?”施妮可没有信仰,但听见自己的爱人曾经得到如此凄凉的判词,还是忍不住揪心。
“几年后,我又去问了一次。”常向东看向施妮可,笑起来,“神婆说,虽然说行渡六亲缘浅,却唯独和妻子有很深的情分,妻子是他命里的贵人,只是不一定能遇见罢了。
也不知道这些话是神婆编的还是妈祖说的,但我今天见了你,还是很高兴。”
“肯定是编的。”施妮可笑了笑,“胡说八道,行渡的好运气在后头呢。”
“我也希望都是假的。”他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见完行渡没两年,宗哥意外走了,他救了个溺水的孩子,那孩子现在一家子都在行渡身边做活儿呢。不过宗哥的弟弟是个鸡贼货色,弟媳也脑子有病,欺负我儿子……你见过他们吗?不对,宗哥他弟走得也早,他弟媳还在吧?”
她被他的形容逗乐:“我上周和她吃过一顿饭。”
“那你一定知道那是个神经病。”常向东咬牙切齿地说。
“当年宗哥一走,他们上赶着要过继行渡,就为了让行渡接下药厂那个烂摊子,好让他们一家过逍遥日子。他们就知道欺负行渡和琳姐孤儿寡母的……
当年我攒了好些钱,找了行渡一回,让他大胆选,但凡杨家不养他,还有我养他,虽然不能有荣华富贵,总算宽裕。但是行渡心软啊,他二叔磨他几句就答应了,气死我了……”
施妮可抿了抿唇,心里五味杂陈。
“结果没几年,他二叔得了现世报,被自己家的司机创死了,”他越说越激动,“他当场死了还好,偏偏给医生救回来了!”
“东叔,您悠着点儿。”施妮可拍了拍他的右手手背,“刚手术完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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