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我起不了床的。”她揪着他的枕头一角,咬了咬下唇,“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嗯……”他看了看同席几人大气都不敢喘的表情,又扭头瞥了一眼座位离他最近却满脸八卦的周林杜,果断起身往阳台走去。
故作镇定地关紧透明推拉门,杨行渡面向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当然想你。”
“我就知道。”她抿了抿嘴,一刻不停地抓揉他的枕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想让他浅浅的呼吸声停留在耳畔。
“看到床头柜上的药没有?”他低声问。
“什么药啊?”施妮可慢悠悠地伸手摸了摸,发现一小管药膏。
“起床的时候……”他心虚地咳了一声,“我发现你流了血……担心你受伤了。”
“没……没有吧。”她默默红了脸,“后来都不疼了。”
“你睡着的时候,帮你抹了一次药。”杨行渡咽了口唾沫,“要是感觉不舒服,自己记得再抹几遍。”
“嗯。”她不受控制地逐帧回忆起昨晚的画面,羞得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
“本来……”他勾了勾唇角,“应该在你身边的。”
“嗯……”施妮可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真切,“我想要你抱着……枕头上都闻不到你的气味儿了……”
他几乎想象出她嗅他枕头的委屈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工作结束我买最早的航班回去,妮妮在家里等我两天,好不好?”
“现在都中午了……”她黏糊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经快有一个秋天没见面了……”
“这样啊……”杨行渡笑起来。
他不能马上回去见她,也想不出安慰她的甜言蜜语,此刻他成了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偏偏还很贪心,贪恋她半睡半醒的情话,舍不得拒绝她娇滴滴地说想他。
杨行渡在这一刻几乎要开口问她想不想做全职太太,反正他挣的钱花不完,她不用辛苦工作,不用外出应酬,她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资本,她要做的只有待在他身边,在他出门时替他打一个完美的领结,回家时接过他的西服外套,仅此而已,仅此而已。他和她再也不用大半天见不上面,他无需守着手机等她的消息,她也不用抱着他的枕头思念他。
但他太了解施妮可。她不甘平庸,她有绝对的潜力成就一番属于她的事业,她在任何领域都能大放异彩,她理应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