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意到他生无可恋的小样儿,小跑上前,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角,小声哄道:“最爱你啦。”
他笑起来,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往阳台走去。
施妮可花五秒安慰完他,不再耽搁自己的事情,雷厉风行地把行李箱里的物品归置好,在厨房的置物柜里扯出两只洗碗手套,一口气把小兔笼子里新鲜的排泄物打扫干净,提着沉甸甸的黑色垃圾袋出了门,扔进垃圾处理站里。
屋外艳阳高照,她热得不行,紧赶慢赶地跑回家,冲了个热水澡,从衣帽间里顺了杨行渡一套睡衣穿上。
她猜想也许是他比较啰嗦的缘故,他的一通电话怎么也打不完,她裹着干发帽往楼下走的时候,他还靠在阳台的躺椅上,面色不虞地翘着二郎腿。
施妮可不差这三两分钟缠着他的时间,半点儿不留恋地离开房间,坐在餐桌前,把下午买回来的糕点逐个拍了照片,接着每个尝一口,捏着配料表研究了半天,咂巴着嘴在电脑文档里敲下自己的分析。
她不清楚开一家店前期具体需要完成哪些准备工作,盲头苍蝇似地问了一圈,发现各人有各人的见解,很难说谁对谁错,最终决定听自己的。
前些日子她查了一个下午,发现本市有名的糕点铺子不少,于是打算从连锁品牌开始,把类似产品都尝一遍。
没两天她出于对钱包干硬化的和糖尿病年轻化的担忧,将品尝范围缩减至四个连锁品牌。
“妮妮,你很令我惊喜。”杨行渡的声音蓦地在她身后响起。
她猛地回头,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啦。”
“我的错。”他把手搭在她的肩头,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笑起来,“喜欢穿我的睡衣?”
“不告诉你。”她撇了撇嘴。
“那么我当作你喜欢了。”他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看向她的电脑屏幕,“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施妮可把鼠标塞进他手里。
他没跟她废话,接过鼠标就开始一目十行地看她文档里的内容。
页面上的文档是她用来分析竞品的,杨行渡看到最后一页,转而将她的写商业计划书的文档点开,这会儿看的速度比方才慢一些,一目七行的速度。
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开口讲解,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计划书目录是你打算写的完整框架?”他看向她。
“是的。”施妮可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