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弟弟,不过您说的也没错,长兄为父嘛。”杨行渡应道。
有杨行渡一力应付这些老家伙,施妮可乐得自在,扭头看向杨世理,幸灾乐祸道:“你们这儿没水喝。”
“没水喝?”杨世理不可置信。
“我刚才看了一眼,洗衣机也没有。”她坏笑起来,用气声说,“而且你这个床位是最臭的。”
“你能善良一点儿吗?”他同样用气声说,“我已经很绝望了!”
“啧。”她往他耳边凑近,“我刚才帮你探过了,斜对面玩手机那个懒小子别招惹,他爹不讲理,估计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老爷爷的孙子和你隔壁床的应该还行,你交朋友的时候留点儿心,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杨世理郑重地点点头:“怀孕六个月那家伙是懒洋洋他爹?”
“噗。”施妮可点点头,被他的描述逗笑。
“聊什么这么开心?”杨行渡走过来。
“不告诉你。”施妮可憋笑憋得难受,悄悄掐自己的大腿,“你现在还不可以知道。”
“又有秘密了。”杨行渡笑着摇摇头,“阳台看过了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杨世理站在空空如也、只有两个小洗手池、一个长满青苔的卫生间和一个狭窄阴暗的淋浴间的阳台,抬手挠了挠脑袋,看向他哥,“哥,我们得买洗衣机吧?不然连衣服都洗不了。”
“害,手洗就行了!”大腹男成功捕捉关键词,跟出来指点江山,“小的就要吃点儿苦,多锻炼,不然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大人挣钱供他们多难!现在这代人就是过得太舒服了,要什么有什么,都不知道国家以前的苦日子是什么样儿的!”
施妮可对此番论调厌烦不堪,转身走回室内,正巧看见穿开衫的女人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女人发觉施妮可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施妮可觉得有意思,走近她身侧,在只有彼此能看见的角度指了指阳台,摆摆手。
女人一下子就懂了她的意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问:“要是他们家不乐意,我们余下三家凑钱给孩子买洗衣机吧?”
“当然。”施妮可翘了翘唇角,“多买一台饮水机也不怕,毕竟住四年。你觉得呢?”
阳台外的杨行渡压根儿懒得搭理大腹男,绕着阳台走了一圈,确认阳台地面的一角有出水口,带着杨世理走回屋里,正巧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