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杨行渡彻底松了一口气,笑着看她:“嗯?”
“我发现你不是上山就是下海,再不然就是在路上飙。”她一本正经,“你平时真的不压抑吗?”
“你指哪方面?”他不紧不慢地牵着她拐了个弯,回到宽敞的大路,“继续沿着小路往上是台阶,你穿拖鞋不好走。”
“你以为是哪方面?”她惊讶地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腰侧,“我在关心你的心理健康,非常纯洁的关心……你真是变坏了。”
“这两天你不在家。”杨行渡叹了一口气,“挺压抑的。”
“坏蛋!”她捕捉到他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嗔道,“都怪你什么都不准备!”
“我准备了妮妮也不愿意回家过夜。”他摇了摇头,“好伤心,觉也睡不着,头发都白了不少。”
“你今天怎么总学我说话?”施妮可没憋住,笑着靠在他身上,眼睛却看着脚尖,“烦你。”
“像你一样不好么?”他搂住她的腰,轻笑道。
“你要是打定主意这么说话,”她古灵精怪地仰起脸,“就得像我一样表里如一,到哪儿都这么说话。”
“难度有点儿大。”杨行渡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努力。”
“你努力?”她轻哼一声,“你在你二婶跟前八竿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什么时候才能学到我的精髓?”
“想说的话妮妮都替我说了,我嗑几粒瓜子儿。”他笑着哄她,“今晚辛苦了。”
“我今天算是把她得罪了,以后我俩指定得不到她的好脸色。”施妮可不甚在意地说,“你们家那个屋子干脆推了重建一次,在采光上多花点儿心思,我感觉二婶每天待在这么阴暗的地方都抑郁了。”
“房子是二婶强烈要求保持原样的。”他看了看她,“她向来不待见我,不见得对你有多大意见,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这两年正碰上更年期。”
她没把偷听来的话告诉他,转而问:“你想让我以后怎么对待她?我听你的。”
“不用听我的。”杨行渡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我不会经常把你带回去受气,要是她又惹你了,你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
“嗯。”她笑了一声,依旧歪着身子贴在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他从善如流地搂住她的肩膀,继续往上走。
深夜的山林没什么可看的,施妮可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一会儿聊天一会儿毛手毛脚,全然没注意两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