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哥我好困。”杨世理哈欠连天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懒洋洋地翻着里头的杂物,“你昨天去哪了,怎么连手机都丢了……”
“我昨天陪……”杨行渡这才想起什么,掀开乱成一团的被子。
施妮可手里抓着他的上衣,在被子里缩着一团,蒙着脑袋睡得正香。
“妮妮?”杨行渡将被子掀至她的颈边,把她面前的乱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酣睡的小脸,“妮妮?”
她咂咂嘴,没有醒来的意思。
“哥,你手机在床底下。”杨世理趴在地面,伸手往床底够,“这是你现在用的那台吗?”
“嗯,对。”杨行渡接过手机,定睛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
11:17。
他震惊地看向一旁的施妮可。
往常他回国倒时差,最晚也不会在上午九点后睁眼。
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哥,你一会儿送我去考科四呗?”杨世理伸了个懒腰,“下午两点。”
“好。”杨行渡说,“我给于助回个电话,你自己先收拾,我一会儿送你。”
“我再回去睡一会儿。”杨世理朝他挥手,拖拖拉拉地离开了房间。
“唔……”施妮可睡了半晌,意识模模糊糊地回笼,察觉脸侧濡湿的触感,似乎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舔舐着自己,带起酥麻的痒意。
杨行渡最喜欢亲她的脸,她因此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在捣乱,眯着眼睛笑起来,黏糊道:“杨行渡我还没有睡醒呢……”
“天哪宝贝,你妈妈出了趟国就把你忘了……”姚筱苗做作的哭声在她耳边响起。
“啊!”施妮可猛地睁开眼,视线里赫然出现了姚筱苗的脸,“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让你失望了吗?”姚筱苗抱走伏在她脸侧的兔子,假哭道,“我可是一知道你出事儿就赶来看你了,一天都不带耽搁的,结果你眼里现在只有男人……”
“你翘班就翘班,别拿我做借口。”施妮可坐起身,抱走多日未见的小兔,挠了挠它毛茸茸的下巴,“宝贝想不想我呀?”
“啧,啧啧啧……”姚筱苗眯起眼,扯了扯她肩头的吊带,“看看,看看这点儿布料,你们已婚人士奔放得我都没眼看了。”
“我已没已婚都奔放,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施妮可正揉着小兔肚皮上的毛,没有看她,“你怎么来了,还有宝贝怎么在你这儿,瓜总不是需要它帮忙泡妞儿么?”
“你都动手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