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一会儿?”他边开车边说,“没那么快到家。”
“不困。”施妮可打了个哈欠,“我今天出门儿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妈妈把那套翡翠的首饰拆了,塞在我的包里……幸好回国的路上没遭贼,不然我哭都没眼泪了。”
“我以为你两套都收下了。”他笑道。
“本来我收个三金已经很足够了,但是妈妈送的……我都没数清楚有多少种。”她摸了摸额角,“我理解这是习俗,但翡翠的太贵重了,我当时没有收。”
“收着吧,有空戴一戴,就当换换风格。”他说。
“我打算等天气冷一点的时候戴。”她毫不扭捏,“感觉翡翠是属于秋冬的饰品。”
杨行渡点头:“什么是属于夏天的?”
“别给我买了,我一时用不上这么多。”她看了他一眼,“男人,我看得出来你在想什么。”
他丝毫没有被戳破心思的慌张,弯了弯眼睛:“还是逃不过妮妮的法眼。”
“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谢谢。”施妮可说。
他笑了笑:“今天受了凉,一会儿回房间里记得泡个脚。”
“你不帮我拔火罐了么?”她问。
“你不是嫌留的印子丑?”杨行渡偏头看了看她,“最近的天气还能穿几天裙子呢。”
“我问你而已,你还当真了。”她挪揄道。
他笑了一声:“我就说你不是这么容易改变主意的人。”
施妮可笑了笑:“恭喜你又了解我一点儿了。”
“我的荣幸。”他应道。
家里只留了玄关处的一盏壁灯,杨世理出门和朋友聚餐,还没到家。阿姨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回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到房门外。
她突兀地停在原地,没有伸手开门。
杨行渡伸手压下门把,将房门推开一半:“妮妮,我一会儿给你拿泡脚桶。”
“不用了,我洗热一点儿的水。”她经历了无比疲惫的一天,实在没劲儿捉弄他,轻轻扬起唇角,“我要我的晚安吻。”
他沉默片刻:“今晚……不了吧?”
“你什么意思?”施妮可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没洗漱。”
“还在意那条烤鱼的味儿呀?”她笑着摇摇头,凑上前亲他的嘴角,“我觉得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