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先尝尝。”他把筷子递给她。
“我很撑……”施妮可接过筷子，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末了舔舔筷子上的汤汁，“你以前吃过这种街边店吗？”
“当然，不过次数不多。”他答。
“你这么挑嘴的人也会去吃？”她好奇道，“有发现好吃的店吗？”
“印象中有一两家。”他说。
“你要是想起来，一定要带我去。”她托起腮，“你都能说好吃，那一定是街头米其林级别的沧海遗珠。”
“很久以前的店了。”杨行渡闷声笑起来：“那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
“那你更得好好想想了！”她挑了一小块鱼肉含在嘴里，“能让你念念不忘那么多年的小店，搞不好现在已经是老字号了，和你一样。”
“已经关门了。”他顿了顿，“和特别的人在一起，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施妮可点点头：“是你的爸爸妈妈？”
“嗯。”他答。
“我懂你的感受。”她一本正经地说，“有好几年，我只要一和我姐一起吃饭，就觉得满桌都是大便。”
杨行渡乐起来：“所以现在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
“没有。”她用筷子把烤焦的鱼眼睛夹出来，“现在同一张饭桌，我俩只能出现其中一个。”
“姐妹间打闹是挺有趣的事儿。”他见盘子里的鱼吃了一半，用筷子夹着鱼尾，把整条鱼骨掀起来，“我和她们几个年纪相差太大，很少体验你们这种乐趣。”
“小理和琪琪看起来很听你的话。”施妮可往他杯里添了茶水，笑道，“杨队长不怕你，他都敢无视你。”
“我们俩打小就不对付，他总动手打我。”他无奈地说，“他也不让别人动我，从来只有他打我的份儿。”
“不会吧哥哥，你居然也有被打的时候？”她今天头一回放声大笑，“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可怕的，怪不得杨队长能做警察呢。”
“我很少生气。”杨行渡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起来，“后来大了一点儿，他发现我不还手，觉得没意思，又打其他表兄弟去了。”
“真是从小培养啊。”她感叹道。
“算是吧。”他说，“家里每一辈都需要有人在司-法系统工作，长辈见他这么爱动手，有意把他往这个方向培养。”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