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点点头:“继续说。”
“他在学生之间的风评很一般,学院里一直有他骚扰女学生的传闻,但他好像有恃无恐,该怎么猥琐还怎么猥琐。一个多月以前,我被他喊进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监控,他有事没事就喊学生到他办公室里训话。那天我推开门,看见他把崔鸣学姐抱在腿上坐着,学姐原本还在挣扎,但我开口喊了一句‘老师’,学姐突然就抱住他了。”
施妮可皱起眉:“我走的时候特地没有关办公室的门,还喊了几个同学去门口路过一下,这样如果学姐需要帮助,她只需要叫一声我们就能听见。但她没有。”
“就是崔鸣信里提到,你‘拯救’她这一次?”林警官问。
“我想是的。”施妮可抿了抿唇,“我知道袁丰登是什么人,学姐当时这么做一定有苦衷……我今天才知道她的苦衷。警官,我怀疑学姐被他侵犯过,但我一下子……”
她停下来,一时不知道怎么把那么多蛛丝马迹串在一起。
“这是我们的调查方向之一。”林警官沉声道,“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包括听说的,都告诉我们。”
“警官,我手里里有一些证据。”施妮可想了想,“大约五六条视频、十来条录音、几十条骚扰短信。其中一条录音的录制时间在今天,从我打他之前开始。这些只是我的,要是您能问问组里别的学生,说不定还有。”
“在手机里么?”林警官问。
“嗯。”施妮可大大方方地从包里掏出手机,解了锁,递给她,“从我进组察觉不对开始,一年左右的时间,有这么多。第一条录音是最早的,去年十月。”
“他骚扰你多久了?”林警官划动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只以这种文字形式?”
“有文字,平时也经常说暗示性的语言。”施妮可想了想,“我见过他偷拍学生,警官要是能查查他的手机,估计能找到不少照片。”
“你的视频……是他在骚扰你同学?”林警官把手机搁在桌面,“他的手机我们会查。这些同学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辛苦提供给我们。”
施妮可点点头:“是,动手动脚的。”
“他对你做过这样的事儿吗?”林警官轻声问,“不想说也没关系。”
“谢谢。”施妮可笑了笑,“警官,我是个比较冲动的人,我今天就是因为打了袁丰登才被您的同事带回来,好在他只敢用语言骚扰我,不然早被我揍了。”
“你倒是很勇敢。”林警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