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那丫头啊……你不是撞见过一次么?”袁丰登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我给你发这么多信息,你一条都不回复,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得先认个错,再来问我别的问题呢?”
“好。”她勉强咽下满腹的恶心,“你要我做什么,赔礼还是道歉?”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侧的皮质沙发落座:“带了这么多学生,说实话,我对你最感兴趣。”
她垂着眼,一言不发。
在她视线可及的范围内,他缓缓岔开腿,肥涨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皮带扣,手背上褐色的老人斑虫子似地蠕动起来。
施妮可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以此保持表面镇定。
“你不是结婚了么?”他笑起来,肿大的鼻子随着脸部肌肉的收缩拱了拱,镜片也挡不住眼里淫邪的光,“自己来,别要我催。”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她满脸淡漠。
她哪里不懂,没吃过猪肉也早就见过猪跑,但这和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干系。
“唉呀……你老公也没教过你?”袁丰登故作苦恼地吸了一口气,“我还以为照你的模样和身材,经验会比崔鸣那样的村姑丰富很多呢。”
“崔鸣死了。”她面无表情地开口,“自杀,留了遗书。”
“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怒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编的?”
施妮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朝路过的学妹吹了一声口哨。
学妹狐疑地停下脚步:“你叫我?”
“用你的手机帮我拍个视频,报酬你说了算。”施妮可说。
“什么视频?”学妹向她走来。
“见义勇为。”施妮可转身走进办公室,“快点儿妹妹,我出手很大方的。”
袁丰登被她口中的“遗书”吓得心惊胆战,慌忙打开手机,给组里别的研究生打电话,想确认事情的真实性。
施妮可停在他面前,没有一个字的废话,扬手甩了他一耳光,直把他的眼镜打落到一旁的地面。
学妹愣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握着未开的手机。
“妹妹。”施妮可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懵懵懂懂的样子,无奈地翘起唇角,柔声催促道,“快点儿呀。”
袁丰登被使了全力的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歪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也顾不上反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