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她低着头。
“没事儿的,”杨行渡柔声说,“不用害怕,我在外头等着你。”
“嗯。”她应道。
施妮可的明哲保身还是起了很大作用,至少她在由始至终都没有被手铐拷上,进派出所的一段路也只是走在两个警察中间,没有被夹着,或是押着。
派出所大厅因为崔鸣坠楼案挤满了人,有老师,有学生,有宿管,有保洁,连刚才控制住袁丰登的保安大爷也赫然在列。
杨行渡早早等在派出所大门边,他身量很高,施妮可一眼就看见了。
意外的是他没有露出往日唠叨她多穿衣服时那种忧虑的神情,而是笑着点点头,抬手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朝她竖起大拇指。
施妮可的感知神经还处于混沌之中,不明所以地停下看了看他,很快被警察催着进了询问室。
起先是开车载她的年轻男警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常规问题,没一会儿,一个干练的女警径直推门进来。
询问室很小,一张办公桌,施妮可和年轻男警相对而坐,十来度的空调风迎面吹在她脸上,几乎把她吹成面瘫。
女警推开门,带进来一股常温的暖风。
“我是崔鸣坠楼案的负责民警,”女警抬手示意年轻男警坐在原位,自己则站在一旁,“监控显示,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崔鸣的人?”
“应该是的。”施妮可从包里摸出崔鸣交给她的信,一五一十地说,“这是她交给我的信。我们在22楼电梯口聊了一会儿天,她说这封信是给我的礼物,我收了信,下电梯,刚到一楼,她就从楼上掉下来了。”
“都跟你说什么了?”女警低头浏览信里的内容。
施妮可老老实实地重复了一遍。
“所以你看完这封信,跑去打了袁丰登?”女警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话的语气比进门时软和了不少。
“是的,因为我很生气。”施妮可支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绞在一起。
女警点点头,看向年轻男警:“先做完这边的笔录,再送她去我们那儿。”
“好的林队。”年轻男警答。
“这封信我需要带走。”女警对施妮可说,“你放心,这是证据,不会有人损坏它。”
施妮可点点头:“谢谢同志。”
“别紧张,好好配合。”女警朝她笑了笑,转身快步离开。
施妮可被留在询问室内,年轻警察问一句,她答一堆,边答边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