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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打人啊?”押送她的警察老叔问,“你不怕打不过,最后被人揍吗?”
    施妮可听警察的语气还算和善,坐直身子,扭头看了看他:“大哥,方便告诉我您今年几岁吗?”
    “我在执行任务。”警察答。
    “叔叔,我爸爸今年五十出头,您看起来比他年轻一点儿。”她笑起来,“警察叔叔,您有孩子吗?”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警察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叔叔,刚才那个男的是我的研究生导师,骚扰我一年了。”施妮可垂下眸,吸了吸鼻子,“他用毕业威胁我,现在还把我学姐逼得自杀了……我爸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来揍他的!”
    “宿舍楼自杀那个?”开车的年轻男警问。
    “是的!”她期期艾艾道,“我,我刚才看见学姐死了……太可怕了……”
    “师父,回去是不是应该把她交到那边的案子去?”年轻男警问。
    “回去和那边儿碰个头。”老叔瞥了施妮可一眼,继续回答,“按说这里就是几巴掌的事儿……不过这姑娘是那边的目击证人,例行询问还是要的。”
    她听懂了老叔的暗示,松了一口气,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不再开口。
    正值忙碌的上班高峰期,汽车鸣笛声和路人的交谈声此起彼伏,嘈杂不堪,施妮可坐在门窗紧闭的警车里,全然听不真切。
    窗外的世界和她之间忽然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高墙,墙外的人好奇地探头看进来,她漠然地望出去,能看见彼此,视线却无法真正交汇。
    施妮可以为自己会尖叫、痛哭流涕、歇斯底里。
    但她没有。
    短暂的悲恸过后,她经历了同样短暂的愤怒,在保安手持钢叉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时候,她失去了所有情绪。
    她凭着趋利避害的本能逃离办公室,向警察示弱,试图通过勾起他们的同情心,而让自己少遭点儿罪。
    她从来没有畏惧过袁丰登的延毕威胁,也不担心警察会把自己怎么样,一切只是出于本能,只是遵循伪装的习惯。
    麻木不仁。
    这四个字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叔叔,我可以接电话吗?”施妮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警察看,“是我老公打来的,宿舍楼那儿是他报的警,他还在等我回去。”
    “尽量简短。”警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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