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憋着了,憋着憋着就撅过去了。
施妮可被他一碰,顿时振作起来:“琪琪,我听你哥说你开了一个画室,是教艺考生画画那种吗?”
“嫂子,不完全是。”杨德琪抿了抿唇,“除了艺考以外,也教儿童和成人,兴趣班为主。画室地方大,我也不是很有名的老师,只教艺考亏太多钱了。”
“噢……”施妮可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能维持一个机构的运营已经特别厉害了!”
“嫂子,不是的。”杨德琪垂着眸,表情有些不自然,“哥哥以前经常给我贴钱,不然画室早几年就关门儿了。”
“早几年是特殊时期,大家都亏钱,不必自责。”杨行渡笑了笑,“现在周转过来了,小琪一个月比一个月赚得多。”
“你比我好太多啦,”施妮可笑着说,“我一分钱都没赚过,爸妈每个月往我身上花钱,我回家还天天和他们吵架,最重要的是我从不道歉,他们经常被我气得睡不着呢。所以我真的觉得你太牛了!”
杨德琪羞涩地掩唇笑起来。
“嫂子,我哥也经常被你气得睡不着。”杨世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要看他洗澡那天,他气得在床上滚了一宿。”
“你哥哥是精神衰弱,怪不了我。”施妮可一听这话就来气,“随便吧,不是每个男的想我看他洗澡我都会去的。”
“妮妮,我没有那个意思。”杨行渡哭笑不得。
“管你什么意思。”施妮可瞄见杨德琪看起来还算平静,甚至跟着幸灾乐祸的杨世理一起笑,总算松了一口气,“错过了就自己躲被窝里哭去吧,我现在不爱看了。”
“妮妮……”杨行渡说。
“不想听!”她说。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旧坐在后排,施妮可吃得太饱,一上车就发了饭晕,手里捏着装了两只蛋挞的打包盒,靠在杨行渡肩上盹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走她手里的打包盒,搁在一旁,握住她空掉的手心,十指扣着。
“琪琪不和你们一起住么?”施妮可跟在兄弟俩身后,看着他们把自己的行李箱推进屋里。
杨德琪把几人送到地方就开车走了,说是约了朋友。
“二姐不爱和我们一起住,所以我哥前几年给她买了房子,让她和好朋友住隔壁。”杨世理答,“我比较习惯和我哥住在一起,前段时间没听见他唠叨,都有点儿不习惯。”
“我真的很唠叨吗?”杨行渡笑着问。
“有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