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蛋挞。”施妮可说完就盖上菜牌,“一打。”
“半打行了。”杨行渡替她做了决定,“再蒸一条鱼,半边鸡,炒个时蔬。菌菇还有么?”
“有的。”石丽容答,“和以前一样用黑松露蒸?”
“嗯。”杨行渡看了看百无聊赖的施妮可,“主食要米饭还是粉面?”
“炒饭。”施妮可毫不客气地说。
“现在不算很饿吧?”杨行渡低头摁着手机。
“饿……”杨世理答。
杨行渡笑着把手伸向她那边,又问道:“妮妮。”
“饿。”她把脸埋进他的手心,闷声道。
他意外地扭头看她,只看见她闷闷不乐的后脑勺,不禁轻轻地挤了挤她的脸颊。
“别挤我。”施妮可嘟起嘴吻他的手心。
“诶。”他的动作顿了顿,很快笑起来。
她在他掌心里憋了好一会儿,最终无法忍受,抬起头,张嘴喘着气。余光见他紧拧着眉头,她扭头问:“怎么了?”
“妮妮,你方便去卫生间找一找小琪吗?”杨行渡问,“我给她打电话和发消息都没有回。”
“我现在去。”她没有磨叽,马上站起身。
“我在外头等你。”他也站起来。
“不用,有事儿我再打给你。”施妮可宽慰地笑了笑,见他还想说什么,当机立断地把他推回去,“女厕所哎,别跟了。”
她不清楚杨德琪去洗手间的具体原因是否如她所猜测的那样,但她百分之一千地确定,不是因为肚子疼。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卫生间大门,在满室浓郁的檀香中,隐约听见细微的抽泣声。
不会吧……
施妮可苦恼地扶了扶额角。
应该不会是她轻浮的行事作风触到斯文人的逆鳞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杨德琪有个万分鄙夷施妮可的亲妈,她不像从小被杨行渡带大的杨世理,虽然举止有几分杨行渡的气质,但她性格形成的那几年大概率待在亲生父母身边,很难不受到亲妈三观的影响。
施妮可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来没有金刚钻,真不能揽瓷器活。古人有古人的道理。
偏偏心急如焚的杨行渡在这个时候发来消息。
杨行渡:【怎么样?】
施妮可听着断断续续的哭声,一时没了头绪。
Nicooooo:【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