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杨行渡拍了拍她的手背,“淘气。”
“就气你。”她得寸进尺地搓了搓他的腹肌。
“谁教你这样的?”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
“我怎么样呀?”施妮可把红薯片放在桌上,跨在他大腿上坐着,双臂攀着他的肩膀,彻底趴在他怀里,“你是想知道哪个男人教我这么做的,还是我对多少男人这么做过呀?”
她身上残留的洗过澡后潮热香波气息氤氲在他面前,他别开脸:“你好好说话……”
“干什么……你怎么又这样啊。”她循着他脸的方向探头,“我又没有强迫你……”
杨行渡顿了顿,斜着眼看她:“现在不就是吗?”
“这叫什么强迫啊!”她皱起眉,靠回他颈边,指尖挠了挠他的喉结,“没见过你这么难搞的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路过,路过啊……”杨世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客厅,拿毛巾盖着脑袋,飞快地冲进房间,“砰”地关上门。
“你看你弟弟多懂事儿……”施妮可嘟囔道,“就你这样……”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侵袭而来。
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杨行渡没有说话,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施妮可心一惊,小声说:“你还没有洗澡……”
他低笑一声:“一会儿洗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