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弟弟爱你!”施妮可瞬间兴奋起来,等他在椅子上坐下,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哥,老妈找你干什么啊,是不是又使唤你干什么事儿?”杨世理问。
“她有几个朋友……”杨行渡把手肘支在桌沿,叹了一口气,“她答应了给她几个朋友的孩子在公司里安排岗位,让我尽快落实。”
“她哪些朋友?”杨世理皱起眉,“她那些朋友的小孩儿个个都是酒囊饭袋,你要安排他们进公司,还不如让嫂子做主管算了。”
施妮可笑起来:“哎,我很差吗?”
“不是……”杨世理擦了擦嘴,辩解道,“我是想说,那些人什么都做不好,与其让我哥白给他们开工资,倒不如直接把钱开给嫂子你呢,一个诸葛亮顶三个臭皮匠不是吗!”
“这么恭维我呢。”她说。
“不止三个。”杨行渡揉了揉太阳穴,“两男两女,让安排去工资高的清闲岗位……现在哪儿有这样的岗位啊。”
“她肯定又在朋友面前吹牛了!”杨世理愤愤道,“还不如之前在家求神拜佛呢!”
“也不能这么讲。”杨行渡喝了一口凉水,“你妈妈现在愿意偶尔出门儿,已经比以前有进步了,你这话千万别在她跟前说,她会难过的。”
“哥,从小到大都是你说她会难过,可她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们,她从来都没想过我们会不会伤心……”杨世理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得体谅她,你爸爸……”杨行渡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知道。”杨世理闷闷不乐地打断了他,“可是爸爸走了多少年了……”
“乖。”杨行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我没答应,就说去问问助理,过两天再回绝她。”
杨世理毕竟只有十八岁,从小被他哥保护得好,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此刻低落得显而易见。
施妮可往他喝空的酒杯里添了酒,笑着安慰:“对啊,你哥哥是老油条了,能应付好的。”
“谢谢嫂子,不用给我了……”杨世理苦笑着说,“有点难喝。”
“你弟说你点的酒难喝,你看着办吧。”她停下给他斟酒的动作,看了看杨行渡,“有没有可乐什么的?”
“给你们一人点一罐可乐?”杨行渡问。
“怎么样?”施妮可戳了戳杨世理的手臂,“还是你喜欢别的,橙汁儿?”
杨世理思索片刻:“有梨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