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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完,你忙你自己的事儿就可以了。”他说。
两人一路晃悠着下了桥,走到临水街道,正好碰上一个男人表演杂技,手里抓着两根细棍,棍子两头各挑一只火球,一手一根,跪在地上耍。
火球随着棍子转起来,在空中画出两个直径为一根棍的火圈儿,就差一只动物从里头钻过去。
不过应该不会等到小动物了,现在提倡拒绝动物表演。
杨行渡在原地观摩了一会儿男人的跪姿:“我给小理打个电话,让他一会儿来找我们。”
“嗯。”她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跪着躺下,再随着咖喱风味的音乐跪着坐起来。
见他挂了电话,她笑着说:“看得我想吃咖喱。”
“这边好像没有印度餐馆。”他扭头看了看,“印象中没有,保不齐新开了,一会儿去看看。”
“你怎么对这儿也这么熟悉?”施妮可好奇道。
“大学来交换就是为了玩儿。”他坦然地说,“玩儿几趟就大概知道这边有什么了。”
她靠在他的肩上:“但我感觉你现在像换了一个地方工作。”
“没办法,现在不是孩子了,总不能完全抛开工作。”杨行渡沉默片刻,“换个地方工作,也是不一样的生活。人生在世,哪儿有每件事情都能顺心合意的。”
“……可以的。”她沉默良久,“一定可以的。”
“嗯。”他浅笑着说,“你一定可以的……你、世理、德瑶、德琪,都可以做到的。”
“我还不知道,德瑶和德琪现在是?”施妮可问。
“德琪开了个画室,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