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我哪里谈很多恋爱了?”他哭笑不得。
“别装了,再装纯情我都要替你的前任们鄙视你了。”施妮可连珠炮似地说,“你弟弟也说有……反正你别装了,虽然我有点儿介意,但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甩了你的。”
“小理说什么了?”他发觉事情的走向愈发诡异,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前任。”
“这么说……”她狐疑地歪了歪脑袋,“你是……处男啊?”
杨行渡被她的话噎了噎:“你刚才不是介意……有很多前任么?”
“但是你三十多了。”她一本正经地说,“那你有过性伴侣……也就是俗称的炮友吗?”
“这……”他木着脸答,“没有必要。”
“你不会……”施妮可眯起眼,凑到他跟前,“找小姐吧?”
“妮妮,这是违法的。”他无力地说,“这些事情我没做过,也不可能做,真的。”
她仿佛得知了什么可怕的真相,瞪大双眼,用气声问:“你不会不行吧?”
“妮妮。”杨行渡皱起眉。
“干什么。”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我们领证了,而且你亲了我,我有权利知道这个。”
他和她面面相觑片刻,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这是在外面。”
施妮可左右看了看,视线可及的地方都是洋人,但中国人是一种遍布世界各地的生物,为了他的自尊心考虑,她大发慈悲地闭了嘴。
“你担心的问题都没有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他无奈地压低声音,“我没你想的那么随便。”
她盯着他的脸琢磨片刻,倏地笑起来:“你早这么坦白,我就不会每天和你闹别扭了。”
杨行渡笑起来:“我记住了。”
“好啦好啦。”她亲热地抱住他的手臂,“你都不知道,这两天快憋死我了,你每次都只哄我一次就走……我又不想这么快原谅你,只能一个人闷着,都要闷出痱子了!”
“我以为你嫌我烦,不敢经常打扰你。”他把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不敢忤逆你的意思。”
“那我现在教你,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你得追在我身边跟我道歉,直到我说我原谅你了。”施妮可理直气壮地说。
“好。”他还是那副没脾气的老好人模样,“我努力不惹你生气,如果没做到这个,那就努力争取你的原谅。”
“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她笑着嗔了他一眼,“别说得我跟个泼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