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世理讪讪地应声。
“我不。”她理直气壮地说,“你答应过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的,牙齿得当金子使。”
“小理先出去玩儿。”杨行渡见他弟从外头带上了门,叹了一口气,“妮妮,你坐回沙发上好吗?”
施妮可闷声笑起来:“杨行渡,你怎么跟没脾气一样?”
“我对小朋友要什么脾气?”他笑着说。
她从办公椅的扶手下来,站在他跟前,微微俯身,食指抵住他的鼻尖:“我警告你,你是我老公,我们俩扯了证的,你再敢说我是小朋友,我就把你做成烤全羊。”
“你会做这么复杂的菜么?”杨行渡语气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是满满的不以为然。
“别给我转移话题!”她紧盯着他的眼睛,“以后再敢说我是小朋友……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好,我记住了。”他笑眯了眼,从善如流地答。
施妮可思索片刻,瞥了一眼他不断发出消息提示音的电脑,抱起手臂:“你先忙吧。”
“谢谢。”他朝她颔首。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
让他是不把她当小孩儿看,可也不至于把她当长辈吧?
切。
谁在乎他的态度。
施妮可暂时失去了捉弄的对象,于是窝在一旁的沙发上,一鼓作气把外卖和民宿都订好,扭了好几个姿势把奶茶喝光,蹦跶着离开书房。
“杨小理。”她走到杨世理身边坐下。
“干嘛?”他看了她一眼,“这名字有点儿弱智。”
“你哥以前是什么样儿的?”施妮可开门见山,“他不怎么和我说,所以我来问你。”
“行啊。”杨世理把游戏手柄放下,任由游戏里的自己撞墙而死,“想知道什么?”
“都说说嘛。”她耸耸肩,“他朋友说他以前是个很离谱的人……我没见过。”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哥比我大16岁。”他想了想,“不过我记得我哥以前好像挺喜欢穿孔,有一阵子是……打了鼻钉、唇钉、耳钉,嘶……眉钉好像也有,不过后来都摘了。”
施妮可愣了半天,不可置信地笑了一声:“不会吧……他居然是这种风格的吗?”
他笑起来:“按我的记忆来讲,我哥的性格变化其实不太大,就是打扮风格变了。”
“所以他以前也是抽烟喝酒泡吧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