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曾经调侃过她,说她只要碰见喜欢的饮料,不论是名贵茶叶泡出来的茶还是陈年的佳酿,统统都要一口闷,像牛喝水似的。
前两年关绍飞开始自己创业,见了些世面,某次应酬过后发信息给施妮可,说她这种喝法有个专业名词,叫“牛饮”。
施妮可不以为然,管它牛喝水还是羊喝水,喝进肚子里就算了,哪里来这么多讲究。
她往日不常喝酒,好不容易碰见喜欢的品种,于是把剩下两个口味各点了一杯,双手托着腮,一杯一口地默默喝光。
从她喝完三杯果酒开始,直到坐在车子后座,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杨行渡从驾驶座回头看她:“妮妮,你还好吗?”
施妮可呲了呲牙。
杨行渡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看向一旁的老弟:“小理,你看着她一点儿。”
“没问题。”杨世理看了一眼施妮可五指并拢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哥你还是做好随时停车的准备吧。”
杨行渡叹了一口气:“好。”
一路上,施妮可出乎意料地安静。
杨行渡问她晕不晕,她答不。
莲姨问她困不困,她答不。
杨世理问她喝不喝水,她答不。
对于内向的人来说,安静话少是正常的表现,但对于施妮可来说,这是异常中的异常。
她坐姿端正地在车上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一声不吭地下车,没有让任何人扶着自己,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嫂子没事儿吧?”杨世理狐疑地看着她的背影。
“没事儿,你去洗漱。”杨行渡说。
施妮可沉默地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自己白天穿了一小会儿的短袖短裤,钻进衣帽间,从行李箱里头的衣服堆里翻出自己的小熊□□帽子,戴在脑袋上。
“叩叩,叩叩。”
“谁啊?进来吧。”趴在床上玩游戏的杨世理分神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无暇顾及进来的是谁,着急地戳着手机屏幕,“不是跟你们说,快来帮我啊,一会儿我死了!”
施妮可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关上,和平日里没有两样。
她站在门边看了一眼卧室里的景象,忽然听见某个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循着声音走过去,停在关上的洗手间门外。
她按下门把手,使劲推门,门没有开。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