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点空档都没有留给狮子狗,话音刚落,抬手抓住狮子狗后脑勺处杂乱的金毛,以此为施力点,拽着他往餐厅外走。
“啊!”狮子狗的惨叫声在室内蹦跶了两个来回。
“还有。”杨行渡把头发当作狗链,拖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扭头看向餐厅的一角,扬声道,“欧文的好朋友,我很欢迎你过来拍摄他接下来的经历。”
他依旧雷厉风行,说完就扯着惨叫的狮子狗往外走。
“不不不!停下!”施妮可见有餐厅服务生要跟出去,连忙拉住他,甜甜地笑起来,“你不用管这件事儿,我来解决。”
杨世理生怕他哥出什么事儿,着急忙慌地站起身:“嫂子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和莲姨点菜,要是上菜的时候我们没回来,就直接吃吧。”施妮可把服务生哄走,拿起桌上的冰水,仰头灌下大半杯,“记得帮你哥点鱼肉……我想尝尝这儿的蛤蜊。”
“嫂子你能行吗?”杨世理指着餐厅大门,口不择言地说,“你的腿还断着呢,又断一次怎么办?”
“安啦,小孩儿而已,吓唬一下就好了。”施妮可安抚地朝他笑了笑,思考片刻,拿起自己方才用来威胁狮子狗的叉子,“记得噢,我们要鱼和蛤蜊!”
杨世理难以理解她的脑回路,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该点菜。
施妮可转头发现狮子狗的好兄弟正举着手机往外走,三步并作两地走过去,拉住他的卫衣兜帽。
狮子狗的好兄弟,算了,看在他高瘦一条又满脸麻子的份上,称呼他为漏勺。
漏勺被衣领勒住,向前走一步约等于上吊时踹开脚下的椅子,恼羞成怒地瞪着施妮可:“你想干什么,贱人?”
施妮可被这个称呼逗笑,另一只手握着叉子抵在他的颈侧,无所谓地看着他正在直播的手机屏幕:“哇,你只有三百个粉丝,这场直播却有三千人呢,好厉害呀。”
漏勺不知道她意欲何为,又觉得她的行为像个杀了他也不会被判刑的疯子,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刺激她。
“看来你比你的朋友聪明一点儿。”施妮可笑着用叉子刮了刮他的喉管,“这儿很脆弱,不是吗?”
“别……”漏勺一动也不敢动。
施妮可趁他愣神的功夫,伸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一顿猛戳,硬是中断了直播。
“我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