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嘴里的蛋挞,迟迟没感觉到他有动作,嗫嚅着开口:“你……”
杨行渡心里慌了一瞬:“别说话。”
她的双颊隐隐烧起来,舌尖轻轻抵在门齿后,脑子里闪过一连串污七八糟的画面,口干舌燥,硬是咽了口唾沫。
红晕渐渐在她脸上铺开,连目光游离的杨行渡都无法继续对此视而不见。
他手足无措地擦掉她嘴角的一点油光,随口说:“我们五点出发。”
“……嗯。”施妮可眼前一片漆黑,心跳得更加快了。
“妮妮。”他喊她。
“嗯?”她听见餐盘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动静。
杨行渡绞尽脑汁地在脑子里搜刮的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话:“一会儿见。”
说完就松开手,逃命似地离开房间。
她通红着脸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想发作,奈何身边没有受气包。
施妮可这一生气不得了,一下子人也不困了,脚踝也不疼了,怒气冲冲地换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也不需要丝袜,只穿了一双普通船袜就套上长筒靴,上身搭了一件V领薄衬衫,拎了件短款外套,走出房间。
她从来都是不冷的,是杨行渡觉得她冷。
杨行渡正在玄关处换鞋,一见她身上的衣服就皱了眉:“妮妮,你穿……”
“闭嘴!”她瞪了他一眼,推开家门走出去。
“哥,你刚才干什么了?”杨世理完全在状况外,“嫂子怎么气成这样?”
“没有。”杨行渡笑了笑。
这是实话。
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没干什么,施妮可生气了。
莲姨笑而不语地背好自己在包带上系了两条丝巾的的挎包,也走出门外。
施妮可见来人是莲姨,亲热地挽上她的胳膊:“莲姨,你的方子好像真的有用欸,我现在都不怎么疼了!”
“是嘛。”莲姨笑着应,“回来再滚几次,应该能好得更快。”
“嗯!”施妮可点点头。
电梯门缓缓打开,施妮可笑眯眯地挽着莲姨走进去,转身见杨行渡走了进来,气不过,抬手抵住他后背:“你出去出去!我不要和你待在同一个电梯里!”
“妮妮……”考虑到安全问题,杨行渡没有挣扎,半推半就地被她赶出了电梯。
“还有你!”施妮可把杨行渡推出电梯,马上把矛头指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