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代表什么呀?”施妮可不明所以地问。
“风寒入体。”莲姨看了看她身上的短裤,语重心长地说,“妮可要多穿点儿衣服才行。”
“啊?”施妮可愣了愣。
她不过是前天夜里扭伤了脚,怎么风寒这么快就钻进她身体里了?
这破银链子真的准吗?
施妮可看着因为染上铜蓝色而变得不伦不类的银链,心叹可惜:“莲姨,这根银链还能变回原来的颜色吗?”
“可以,”莲姨搓了搓手里的链子,“我拿钢丝球刷一刷就好了。”
“怎么样,”站在一旁的杨行渡揉了揉施妮可的发顶,笑着问,“现在愿意穿衣服了吗?”
施妮可对这种土方子的诊断结果持怀疑态度,但不想辜负莲姨的好意,于是伸出双臂,抬头看着杨行渡:“你抱我去。”
“行……”他俯身兜住她的膝窝和后背,抱着她往屋里走,“换条长裤,穿双袜子吧?”
她环住他的脖子,闷闷不乐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嗯……”
“虽然我也不知道莲姨这个法子有什么科学根据,”他把她放在衣帽间的椅子上,“但你平时的确穿得有点儿少了,这边比起我们那儿的气温还是低不少的。”
“我也没穿很少吧?”施妮可伸手在摊开的行李箱里翻翻找找,“路上经过的很多女孩儿不也都是穿个短裤吗?”
他顿了顿:“夜里……温差大。”
“我说了我喜欢穿那样的睡衣……”她瞪了他一眼,“你不和我睡一屋就不要评论我穿来睡觉的衣服!”
杨行渡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怕你着凉。”
“我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她从行李箱里抽出一条黑丝袜,搁在身侧。
“这个袜子不行。”他拿起来看了看,“都是透风的。”
“这是晚上出去穿的,我会在外面穿长筒靴。”施妮可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直筒裤,“你先出去,我换裤子。”
“靴子也不能把整条腿都挡起来……”他嘀嘀咕咕地离开衣帽间,带上了门。
杨行渡见杨世理蹲在床头柜前翻东西,走过去问:“小理,你在找什么?”
“我的游戏机……”杨世理几乎把半个脑袋塞进柜子里,终于翻出一台手掌大小的黑色游戏机,“上次来的时候落下了,嫂子自己在房间的时候我不好意思进来找。”
“你敲个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