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杨行渡之间根本就不存在“恋爱”这一过程,于是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主要讲究默契。”
杨行渡倒是一直乐呵呵的:“原来这就是你半个月都不回我消息的原因。”
“就那一次!”施妮可反驳道,“你怎么这么记仇!”
“是一次。”杨行渡少有地不依不饶,“一次就半个月,我都以为你失踪了。”
“所以……”杨世理咂摸出不对劲儿来,“保研是影响我谈恋爱的。”
“当然是学业要紧。”施妮可对此无法苟同,“你活到一百岁不死都能谈恋爱,但保研的机会就那一次……你应该不会重读本科吧?”
杨世理连连摇头:“不不不,再也不想经历高考了。”
“那就别谈。”施妮可往杨世理手里塞了一根奶酪,“脱离现实基础谈感情都是骗小孩儿的。第一名永远只有一个,不是你就是别人。”
“也不用那么紧张,”杨行渡发觉气氛略显严肃,笑着打岔,“遇到喜欢的朋友可以试着接触一下,说不定谈得来呢。”
施妮可顿了顿,也觉得自己把话说得太直白了,找补道:“不过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说不定你能兼顾呢……再说了,你这个年纪谈恋爱有这个年纪的乐趣,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道。”
“对嘛。”杨行渡附和道。
“有喜欢的姑娘没有?”施妮可坏笑起来,“我给你分析一下。”
“没有。”杨世理的沮丧不加掩饰,“而且我怀疑工业大学也不会有多少姑娘……”
“如果真没有遇到喜欢的,那就专注做自己的事儿好啦。”施妮可托着腮,不经意地看了杨行渡一眼,“有时候维持一段关系也是挺费心思的事儿呢。”
杨行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施妮可没错过他的小动作,笑出声来:“你看,你哥哥平时看起来挺成熟吧?也是今天才知道他这么记仇的。”
杨世理乐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对咯,你想想,这要是换成姑娘,你得花多少时间哄……”她头头是道地拍了拍杨行渡的胳膊,“这个不是姑娘都已经这么难哄了……”
杨世理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
杨行渡也无奈地笑了一声:“胡说八道什么……”
“哎……”她死皮赖脸地闭上双眼,抱住杨行渡的胳膊,继续胡言乱语,“哥哥哥哥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