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换季，出门记得带多一件外套。”施妮可对老妈难得轻松的态度感到意外，一下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好，妈妈记住了。”老妈依旧笑着，“你现在考虑得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施妮可一时语塞。
“前两天呢，行渡给我打了电话，我和他聊了蛮多。”老妈自顾自地说，“我和你爸也商量过，你能坚持把研究生读下去当然是最好的，要是你实在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我和你爸爸建议你重新考一所自己喜欢的学校，抓紧这几个月的时间，你本科基础不算差，就往更厉害的学校考，比如考去你姐姐的母校。”
施妮可徒劳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妈妈每天给你发点考研资讯，你看完了也跟我们说说你怎么想的吧，你要是能自己想好，马上开始行动，我和你爸也不会这么操心。”老妈显然放软了语气，“我们现在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停下脚步，别再停着休息，逃避是没有用的，知道吗？”
施妮可无力地闭上眼：“嗯。”
“你知道就好，早点睡觉吧，睡前再仔细想想我说的话，挂了啊。”老妈说完挂断了电话。
施妮可脑子里装满了老妈的教导，放下手机，在床上翻滚了大半宿，次日早晨八点过就醒了。
她踢开被子，举起自己的右腿，盯着肿成鸡蛋大小的脚踝看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蹦跶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洗漱。
考虑到杨世理也在家里，她穿上了前些日子杨行渡买给她的短袖，还蹦到衣帽间，换了一条自己带来的短裤。
她穿好裤子，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毯上，看了看四周，没发现自己的手机，手脚并用地爬回卧室，找到搁在床头的手机，坐在地上拨通了杨行渡的电话。
手机铃声还没来得及响，他就接通了电话：“妮妮？”
“杨行渡……快来房间救我……”施妮可假哭着说。
杨行渡从外头推门进来，见她坐在地上，快步走到她跟前蹲下：“妮妮，你怎么了？”
她酝酿了好一会儿也没把眼泪憋出来，只要可怜巴巴朝他伸出手臂：“我走不了了，你可以背我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