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爱吃甜吗?”她抿了一口酒。
“就是因为以前吃太多,现在才不喜欢的。”他解释道。
施妮可醉意上涌,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你这话说得跟个渣男似的。”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口味随着年龄变化这一常见的现象居然能和个人秉性扯上关系,但照她的逻辑,好像也的确行得通,顿时百口莫辩。
她被他闷不吭声、只敢用眼神抗议的样子逗乐,眯着眼睛笑起来。
“我不是。”杨行渡冥思苦想半天,吐出干巴巴的几个字。
“没说你是。”她拨了拨头发,“我说的是像,你严谨一点儿。”
他颇为苦恼地抹了把脸,陪上左鬓的白发和胡子拉碴的模样,看起来愈发落魄。
“别伤心啦。”施妮可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笑道,“摸起来像猕猴桃一样。”
他叹了口气,无奈。
“不行了,我要回家。”她喝光杯里的酒,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
“行,那我叫车。”杨行渡依旧对她的想法没有任何异议。
“你也困了吗?”她问。
他看了她一眼:“还好,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施妮可听了这话,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回到家,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洗完澡,吹了两分钟头发,最终不抵砸在脑袋上混杂着醉意的困倦,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两眼一黑。
妮格拉底大师在这一觉中依旧稳定发挥,成功在五分钟内进入深度睡眠,睡姿端正,呼吸平稳,没有磨牙,没有做梦。
“啊——”
直到她被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吵醒。
声音很近,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