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施妮可紧紧拥住她,“下次再见,佩吉女士……和您的小狗米娅。”
告别时,佩吉奶奶还严肃地握住她的胳膊,叮嘱道:“记住,忘掉你的错误观念,换掉你不满意的一切,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你梦想的生活。”
施妮可目送着她和泰迪狗的背影在绿荫中渐渐远去,不禁自言自语起来:“妮格拉底女士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出来逛个公园都能遇到开解你的人,啧啧啧。”
尽管她依旧对自己的生活毫无头绪,但还是兴奋得在公园里多转了好几圈。
推开家门的瞬间,施妮可看见杨行渡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向她:“妮妮去哪玩儿了?这么高兴。”
“去逛公园——”她身上沾了一堆米娅的狗毛,一进门就走到水池前,对着镜子摘身上的毛,“杨行渡你有黏毛器吗?最好是滚筒那种。”
“我拿给你。”他咬了一口苹果,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很快带着一个比她腰还宽不少的大号滚筒黏毛器出来,“这么多毛,你去摸小动物了?”
“抱了小狗,挺可爱的小泰迪。”施妮可低头洗手,“背后有没有沾到?”
“有一点儿,我帮你弄。”话音刚落,他就把滚筒放在她纤薄的后背上下推着,白色的滚筒上很快沾满了卷曲的狗毛,“棕色的泰迪啊。”
“嗯,棕色怎么了?”她俯下身子,冲掉手肘上的洗手液泡沫。
“没怎么。”杨行渡笑起来,“车修好了,你今晚有空吗?”
她的双眼亮起来,扭身看他:“这么快?”
他点头:“我打电话催了,一会儿可以拿。”
“好样的。”施妮可用湿漉漉的拳头捶了捶他的手臂,笑着说,“必须有空!”
“吃了东西没有?”他也笑起来,继续推着滚筒黏她兜帽上的狗毛。
“吃了。”她擦干手上的水珠,接过他手里的滚筒黏毛器,低头黏自己胸前的狗毛,“我去睡个午觉,你好了直接叫醒我。”
杨行渡惊讶地扬了扬眉:“还睡?”
“不然呢?”她停下手里的动作,郑重其事地看着他,“现在是我的假期,但我昨晚只睡了6个小时!”
“这不是挺好吗?”他笑着说,“我都睡不了这么久。”
“你这种精神衰弱的人另当别论。”施妮可不屑地撕掉滚筒上已经沾满狗毛的一片胶,“我现在困得头疼。”
“头疼你还一大早往外跑?”他问。
她低头滚着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