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渡在他放影碟的软藤筐里翻翻找找,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向她:“嗯?”
“就你这些……”她放下手里的冰激凌杯,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进影碟堆里,眼疾手快地从中抽出一张,在他面前晃了晃,“爱情动作片?”
“真不是我的。”他无奈地笑起来,“你要是喜欢,可以随便看看。”
“这种东西一个人看哪里有意思啊?”施妮可的脸皮厚如城墙,伸手又摸了一张同类影碟,看了看封面上不堪入目的姿势,鄙夷地眯起眼,“你怎么收藏了这么多啊……你过得很压抑吗?”
杨行渡看了她一眼,不再搭理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走到播放器前捣鼓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他想要的片子。
“我年轻的时候看过这部电视剧。”他回到沙发上坐着,用脚尖把不远处的垃圾桶勾到自己跟前,伸手拿起施妮可放在小桌上的冰激凌杯,往里头看了看,想都没想就用勺子挖走一大勺冰激凌,抖进垃圾桶里。
“你干嘛?”施妮可震惊地看着他的动作,“你疯啦?”
“今天吃几口尝尝味道就算了,等你感冒好一点再说。”他把所剩无几的冰激凌推回她面前。
“我剩了可以放冰箱啊,为什么要倒掉?”她无法理解他的举动,“况且我这算什么感冒?”
“你就着这个杯子吃,勺子上的唾沫会留在杯子里。”杨行渡显然也无法理解她的观点,“而且这不贵,我今天正好想起来这回事儿,买回来给你尝两口。你想吃的时候再买新的就好了。”
“老爷,我服了你了……”她摇摇头,又舀了一大勺冰激凌送进嘴里,“你听说过代理型孟乔森综合症吗?”
“这是什么?”他问。
“一种心理障碍,简单来说就是照护者幻想或者伪造被照护者的疾病症状,就像你现在硬说我感冒了,但事实上我的感冒显然已经好了。”施妮可耸耸肩,“我希望你不是,毕竟你对我挺好的,我不希望你受到这些毛病的困扰。”
他笑着伸手探了探她的后颈:“谢谢你能这么想。那可能是我弄错了,是莲姨在早餐的时候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傍晚还流了清鼻涕。”
施妮可知道自己理亏,架不住总不愿意在嘴上输给别人,强词夺理地给他安了个病症,现下被他点破,再也无从辩驳,彻底哑了火。
她见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