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你没事儿吧?”杨行渡像一只疯掉的羊一样挤进屋里,握着她的两边胳膊,上上下下地检查她状况,“谁干的?”
“我没怀孕,安心啦。”她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说了我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不会乱找野男人的。”
他紧拧着眉,狐疑地盯着她的小腹。
“你干嘛?你要这么不信我就摸一下好啦。”施妮可懒得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使劲儿揉了揉,“感受到了没有?”
“什么?”杨行渡感受着手心处细软微鼓的皮肉。
“孩子他爸叫炒饭。”她平静地说。
“炒饭……他姓什么?”他下意识收紧了五指,整个人还处在头脑风暴的漩涡中,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她几乎要把人杀死的视线,恍然大悟地笑出声,“吃太饱了是么?”
“我吃太饱了,”施妮可吃痛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所以你要徒手把我的胃拧烂吗?”
他心虚地在她肚皮上搓了搓:“没有这个意思。”
“我跟网约车司机撒谎说我怀孕了,结果正好被莲姨听见,所以……”她解释道,“抱歉啊。”
“这就叫祸从口出。”杨行渡笑着松开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妈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吓了一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施妮可对他母亲的印象停留在那天电话里让杨行渡管好她的冷漠女人,闻言一个激灵,小跑到他身边,“为什么是你妈妈告诉你的?”
“因为莲姨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我妈了。”他把笔记本电脑推至桌子中央。
“啊……”她头昏脑胀地往前走了几步,扑倒在床铺上,“我还以为那通电话是打给你的……”
“她们姐妹两个总是有很多话喜欢凑在一起说。”杨行渡用脚把她甩在地上的两只拖鞋摆正。
施妮可翻了个面,不明所以地问:“什么姐妹?”
“莲姨是我妈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姨。”他答。
“你怎么不早说?”她气愤地坐起身,盘着腿,“我一直以为莲姨只是你请的做饭阿姨!”
“我现在说了。”杨行渡笑着说,“她的确是我请来帮忙做饭的……莲姨是自梳女,她和我妈妈一起生活,从前我给她生活费,她总不愿意要,我就请她在我来这边住的时候帮忙做饭,再给她生活费,就当作报酬。你知道自梳女的意思吗?”
“知道,独身主义女性嘛。”她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