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
“年轻的女士，刚才那是你男朋友吗？他看起来很英俊。”司机老头儿的声音打断了她脑中的骂骂咧咧。
“不是，我今天以前不认识这个人。”施妮可毫不留情，“而且我结婚很多年了。”
老头儿愣了愣：“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但你看起来很年轻，不像结婚很久的样子。”
“谢谢，我已经有三个女儿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希望也是女儿。”施妮可心情欠佳，决定通过胡言乱语的方式发泄。
“噢！恭喜你！我也有一个女儿，她是个消防员，是我和我太太的骄傲！”老头说着就从驾驶座车门的储物兜里摸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反手递给施妮可，“这是我女儿的照片。”
施妮可接过相册：“你的女儿一定是很优秀的人。”
只有令父母无比自豪的孩子，才有资格常常被父母在外人面前提起。比如华珍。
封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爱心，爱心里用花体英文写了两行字：
【爸爸妈妈永远的骄傲：塞西】
她不禁笑起来，轻轻翻开册子的硬壳，入目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戴着明显不合码数的消防帽的小女孩塞西。
“塞西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妻子，就是一个消防员。”老头儿在车内后视镜里看见她翻开了相册，颇为欣慰地介绍起来，“塞西视她妈妈为榜样，从小梦想成为一个消防员。”
“在过去的日子里，一个女性想要成为消防员，需要比男性付出更多的努力。”施妮可翻开下一页，塞西和一群举着画的小朋友站在一起，她手中那幅画的画面中正是一个绑着马尾的女消防员和一辆消防车。
“是的。”老头儿叹了一口气，“塞西的妈妈当年经常受到区别对待，哪怕她十分优秀，但因为女性的身份，她被安排做接线员很多年，尽管她早就通过了专业的消防员考核……你知道吗？塞西的妈妈是我们家里最反对塞西成为消防员的人。”
“也许是因为塞西的妈妈知道不被看见的滋味儿很难熬，不想她最爱的女儿重蹈覆彻，再体会她曾经历过的痛苦。”施妮可边说边继续向后翻去，拥有沙金色长发的塞西练习单杠、获得赛跑比赛的冠军、高中毕业、手臂长出了结实的肌肉……然后她将自己长长的金发梳成马尾，带上了码数合适的消防帽。
“你是能理解她妈妈想法的，夫人。”老头慢悠悠地开着车，“塞西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