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渡粗略地往她身上扫了两眼,露在外头的部分已经充分满足拔火罐的需求:“不用脱,在床上趴着就行。”
她没再说怪话,也没有掀开被子,径直趴在床铺上:“你手别这么重啊,我不想留那么深的印子……”
“印子深不深不是我决定的,得看你身体的情况。”他掀起被子的一角,覆在她的腿上,抬眼见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被单,“别紧张,不疼的。”
施妮可把脑袋扭向他坐着的一侧,惊恐地看着他点着了小棉球:“为什么点火啊……不会是要在我背上烧吧?”
“都叫火罐了,当然得点火。”他哭笑不得,“只在罐子里烧,你看着。”
他用长镊子夹着棉球在敞口的玻璃罐里极快地转了一圈,然后利落地把罐子盖在她背上,笑着看她:“是不是没感觉?”
“我觉得它在吃我的肉。”她瘪着嘴,“我见过的拔罐,是有一个像枪一样的工具,把罐子里的空气抽走。”
“很多人家用的都是这种。”杨行渡如法炮制第二个罐子,轻声说,“别担心,我给很多人拔过,不会伤着你的。”
她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直到第四个罐子盖在她背上,突然开口:“像笑话一样。”
“什么像笑话?”他笑着看她一眼,伸手将她的吊带拨开,盖上最后一个罐子。
“我在欧洲,拔火罐。”施妮可闷闷不乐地说。
她逃了学,来了欧洲,无所事事几天后,拔了火罐。
太无厘头了。
“不该高兴吗?”杨行渡笑着掀起半边被子,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背上。
“嗯?”她疑惑地看着他,“谢谢。”
他把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拢到一边:“起码不是欧洲人给你拔火罐。”
“切。”施妮可伸手摸了摸他的裤子,滑溜溜的西服面料。
他把她的手机塞进她手里,嘱咐道:“自己玩会儿,时间到了我帮你把罐子卸下来。”
“好吧。”她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会儿。”
杨行渡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还能睡啊?”
“为什么不能睡?”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飞过来以前,我已经快连着一年没在凌晨前回到寝室了。”
“这么忙?”他问。
施妮可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