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施妮可好奇地歪着脑袋。
他笑了笑:“我认为没有。”
“诚然结婚不一定自由。”他说着将油门踩深了点儿,声音被裹在呼啸的风中,不甚明晰,“但和你结婚,是我在那个时候,出于追求自由而做出的决定。”
施妮可听得云里雾里,伸手在他脸颊上掐了一把。
“怎么了?”他极快地扭头看了看她。
“我把你的人皮面具揭下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她说着还往他颈侧摸了摸,没摸到人皮面具的边缘,“你真的是杨行渡吗?”
杨行渡无奈地笑起来:“我以为你会懂。”
“我不懂。”她自认为没有装作他红颜知己的必要,坦然道,“我是个俗人,表里不一,这么多年一直在追逐世俗眼光的认可。”
“你还年轻。”他的语调没有波澜,油门却越踩至尽头。
“不对……”施妮可一手握着门上的扶手,一手紧紧攥住身前的安全带,扬声道,“你还真是经常飙车啊?”
“你觉得太快了吗?”他当即放缓了车速,“我刚才走错道儿,绕远了。我看路上没车,想着开快点儿。”
她惊魂未定,整个人紧紧靠在椅背上:“你一会儿有事儿要办?”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车速降下来,他又把左手支在车窗上,单手握着方向盘,整个人看起来百无聊赖的,“你要是赶时间,我还能开快点……你需要吗?”
“杨行渡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喜欢飙车!”施妮可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笑着看向他,“国内车多人多,路上的监控摄像头也多,想飙车哪有国外来得方便呀?”
他把手指插进发间,向后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笑了几声:“被你发现了。”
“我看你平时养生那样儿,还以为你是个保命的老头儿呢。”她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恍惚间,觉得打在脸颊上的风不再涩冽,反而平添几分温软细腻。
“杨行渡。”施妮可忽然喊他。
“嗯?”他应声。
她握紧了扶手,呼出一口气:“开快点儿吧。”
杨行渡偏头和她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捕捉到如出一辙的兴奋,没了拘束,再次将油门踩到底。
途经的风景被快进成横纹状的色块儿,微凉的劲风一股接一股地擦过脸颊,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利声响和大风刮过的呼呼声同时灌入耳道,感官体验过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