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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心动:“莲姨您的印子是多久才消下去的呀?”
“记不清了,好几天吧……不过我年纪大了,你们小年轻的新陈代谢快,说不好一两天就消了。”莲姨说。
施妮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饭后不久,施妮可忽然站在杨行渡面前,壮士就义般地闭上眼:“杨行渡,来吧。”
他笑了两声:“想好了?”
她坚定地点点头:“反正我在这儿不用见很多人。”
“行,你去洗澡吧。”他说。
施妮可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警觉地睁大双眼,后退两步,双臂交叉抱住自己:“我说的是拔火罐!”
“我说的也是拔火罐啊。”杨行渡乐起来,“拔完火罐起码隔六个小时才能洗澡,不然对身体不好……你刚才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哪怕他丝毫没有别的意思,但施妮可自觉被他戏弄了,气不过,便灵机一动地朝他眨了眨眼,凑在他耳边,低声说:“杨行渡,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可是我老公诶,本来呢,我们之间是有那么点儿夫妻义务的……”
在不正经的话题上,杨行渡果然毫无战力,僵在原地,任凭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和颈边。
“不过算啦,我现在比较想拔火罐。”施妮可装模作样地替他理了理丝毫没乱的短袖领口,意外地发现他还戴着自己送的银链,心情好了不少,指尖点了点他的锁骨,“那我去洗澡啦。”
杨行渡近段时间见惯了施妮可没脸没皮的模样,猛地发现她莫名其妙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无所适从,还想接着看看热闹,谁知她下一秒又切换回平时的状态,接着又说这种奇怪的话……
虽然他猜测她可能是想逗他玩儿,可联想到前些日子,施妮可看那种不可言述的电影看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