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是白手起家,后来做投机生意,我念小学的时候,家里的条件才突然好起来。”施妮可继续切着披萨,自顾自地说,“不像你,出生在一个从封建社会开始就富得流油的大家族,真的很难想象你的成长环境。”
“妮妮,我们都是一样的。”杨行渡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披萨放在桌上,鸽子自己站在一旁埋头进食。
他早就留意到她的情绪不妥,又不能从蛛丝马迹里看出太具体的情况,只好伸手拍拍她的后背,笑着看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我是普通人,两只眼睛一张嘴,没有那么与众不同。”
“干嘛。”她躲了躲他的手,“你没擦手就碰我的头发……”
“我的错,我的错。”他收回手,看了看进食的鸽子,然后专注盯着进食的她。
“喏,给你尝一口。”施妮可叉着一块披萨,举在他嘴边,“眼睛可尝不出来快餐是什么味道的。”
杨行渡从善如流地张嘴咬住那块不规则的掉渣披萨,仔细嚼了嚼,笑起来:“比我想象中好吃很多。”
“是吧。”她又高兴起来,“压力大的时候就需要这种东西,什么鱼子酱黑松露统统不管用……回去我带你吃炸鸡,还有汉堡、薯条……”
“好啊。”他侧身看着她,“正好我也需要这种快乐。”
“老爷您现在不快乐吗?”施妮可单独把披萨边切成一条,见他眼中隐隐有怅然的神色,好奇地问,“你大中午喝酒是因为心情不好?”
“我快乐啊。”杨行渡捏了捏鸽子的翅膀,舒展地靠在椅背上,“倒是你,从来的那天就不太高兴,是碰上什么棘手的事儿了吗?”
“哎。”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披萨,口齿不清道,“糊涂账,不说了。”
他无奈地看着她的动作:“这么大一口,一会儿把喉咙撑坏了。”
“适者生存,坏不了。”施妮可说完这话就被噎住了,灌了半杯可乐才顺下去,“坏了就是物竞天择,丛林法则。”
“吃个饭都能给你吃出这么多大道理。”他本想帮她顺顺背,想起不久前自己才被嫌弃没擦手,只好捋了捋鸽子后背的羽毛。
“手机响了。”她从兜里摸出手机,“我接个视频,瓜总的。”
“有何贵干呀瓜总?”施妮可笑嘻嘻地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自己的兔子正在沙发上蹦来蹦去,“你在景宝家里吗?”
“不是。”关绍飞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你在哪儿呢,还跟你老公在海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