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打了两个喷嚏!”施妮可想起他那天的反应,马上偃旗息鼓,小声道,“而且我已经吃了药了……”
杨行渡无奈地笑起来:“你继续这么不爱穿衣服,吃了药也好得慢。”
施妮可刚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就响了。杨行渡单手接通电话,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继续开着车。
“啰嗦死了。”施妮可转向后座,愤愤地指了指他的后脑勺,逗得几个姑娘捂着嘴笑。
“嗯……就按你说的办,”他低声应道,“辛苦了。”
他挂断电话的时候,施妮可已经乖乖坐好在座位上,盯着窗外的景色。后座是几个女孩儿咀嚼饼干和撕包装袋的动静。
刚过了一个红绿灯,杨行渡的手机又“嗡嗡”地响起来。
施妮可知道他每天一早起来就得处理工作,刚才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却完全忘了这茬儿,不禁有些愧疚:“是不是打扰你工作啦?”
“怎么会。”他摸出手机,迅速在屏幕上扫了一眼,把手机递给她。
施妮可看清屏幕显示的两个大字,果断道:“我帮你挂了吧。”
“不能挂。”他笑着说,“你不想听就给我听。”
电话那头是老妈,她但凡和心情不佳的老妈对上,不吵几句都难收场。
更何况她逃了学,犯下了老妈眼中的“滔天大罪”,这不是两人轻描淡写就能揭过去的一页,吵嚷一场在所难免。
施妮可握着震动的手机,果断地塞回他手中。
他摁下接通按键,没有像上次一样开扬声器,把电话贴在耳边:“岳母。”
施妮可扭头和后座几人道了歉,自顾自地降下身侧的车窗,让干爽的大风灌进车厢。
“对,我昨天跟妮妮聊到很晚,大致把您的意思告诉她了……”杨行渡尽量压低了声音,但车厢只有这么大,他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被几人听见,“是,她的确不听我的。不过我看出来她心里有成算,您也不必太着急,孩子大了,有自己想走的路,我们能做的只有支持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生硬地停住。
施妮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老妈开始着急了,连听别人把话讲完的耐心都没有。
他举着手机听了半天,一路将车子开到里大的校门外,才找到说话的机会,他依旧不慌不忙:“可惜不可惜的,我们说了不算,得看妮妮自己怎么想。”
胡茜和万妙如拿着空无一物的饼干包装盒下了车,回头和几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