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打听到什么?”
“不告诉你。”她狡黠地眯起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评价你……希望是别人抹黑你吧。”
杨行渡猜到她的小心思,顺着她的意问:“到底说了什么?”
“我想吃饭,你一起吗?”她把碗里最后一颗树莓吃掉,站直身子,没有任何过渡地转移了话题,“链子要帮你戴上试试吗?有点好奇你戴着是什么样儿的。”
他倒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那你帮我戴吧,看完就去吃饭了。”
施妮可随手把碗放下,拿起桌上的银链子,低头把链子的一头从S型扣上取下来。
“我有想过找一条金色的。”她走到他身后,将冰凉的项链绕过他的颈间,柔软的指尖不经意搔过他后颈的皮肤,笑道,“但那样好像土大款,我怕我一见你就笑个不停,太丢脸了。”
“金色好,银色也好。”杨行渡应声道。
“没追求的人什么都好。”她嘟囔着走到他面前,定睛一看,“啧啧啧,我的眼光真好!”
他也低头看了看:“多谢了。”
“不谢不谢。”施妮可没什么所谓地朝他摆摆手,“我去一趟洗手间。”
那天下午,她记账本上的欠款总金额几乎翻了一番。
次日早。
施妮可和章彤几人等在学生公寓门口,一头长发已经被风刮成鸡窝,眼见着从公寓里冲出来的短发吊带美女一个箭步上了网约车,几人手机上的打车软件依旧没有传来司机成功接单的消息。
“每次地铁罢工都这样,等一年都打不到车!”章彤气愤地跺了跺脚,“也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干什么挣钱的,网约车这么大的市场都没几个人来做!”
“在国内顶多等几分钟就有人接单了。”万妙如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新学期第一天就迟到,真是……”
“服了。”胡茜补充道。
“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公。”施妮可说着就拨通了杨行渡的手机,片刻看向万妙如和胡茜两人,“别担心,一会儿咱们一起走。”
两人点点头,期待地看着她。
“杨行渡……”电话一接通,施妮可就嗲嗲地拖长语调,“我们打不上车……”
“哦。”杨行渡想起早一会儿她信誓旦旦地说要体验欧洲网约车的模样,忍俊不禁,“现在还想体验欧洲网约车么?”
“你太坏了。”她生生压下和他吵吵的冲动,假惺惺地吸了吸鼻子,“我知道错啦